其余人听得前几日的风是因那商州海上飓风的缘故,好歹知道是有个来路,不是什么妖风,都松了口气。
只抓紧将剩余的玉米都扶起来扎稳当。
而他们这里忙得热火朝天,村里人家亦是如此,葡萄架子被吹倒,但大家不死心,觉得现在重新搭上,兴许秋日里还能有些收获。
故而除了要拆除吹坏的葡萄架,还要解下缠绕在旧架子上的葡萄枝,断裂的需要清理掉,又要重新搭架子。
因此就是陈木柳也拖着病歪歪的身体,把小兜儿带着一起到地里帮忙。
她如今做不了重活,就拿了个草垫子坐在地里,解架子上葡萄枝,余下那要下力气的,比如砍树枝,扛木头,都是陈菱角和黑子在做。
为了节约时间,争分夺秒让这些葡萄树早日恢复,陈菱角更是夜里点着灯做了些饼子做干粮,因此如今午时也不回去,小兜儿睡着了就把他塞在背篓里睡。
也是如此,那伏厌疾忽然早产,哪怕知道陈木柳如今已经做不了这接生的活计了,陈策还是赶紧去她家找。
却不想扑了个空,听得是在山上,在知晓一去一来也赶不及,索性又回了村子里,找人帮忙去王家集请稳婆。
孙赤脚那里也在山上收拾葡萄地,老药师在大弯子。
村里几乎没有闲人,都在收拾风灾后的烂摊子,连这会儿想找老药师,都只能亲自来山里请。
可运气这种东西,有时候真是一言难尽,倒霉起来喝水都塞牙缝子。
好巧不巧的,老药师下午些,拉着小徒弟和汪三一起进了山里去,只因中午吃饭的时候,说起商州的飓风,然后扯到了山里,自然就要提起山里都有些什么药材。
汪三便提起那长在百米老树上的石斛,爬又爬不上去,只能眼睁睁瞧着,也不知如今这风吹来,是否能吹下些许?
老药师一听,无论如何都要去,不然就觉得自己简直错了个百两银子。
汪三只得带他去。
因此陈策跑来,便扑了个空儿。
听得老药师进山之时,他整个人都软绵绵跌坐在地上,满脸的绝望。
杜月棠赶紧喊了汪大媳妇给他倒了杯热水喝下去,“你不要发愣了,你娘子还在家里等着你。”又牵了头骡子来,喊他骑着回去。
自己这里洗了把脸,也没顾得上换干净衣裳和鞋子,带着一身泥就赶紧往村子里赶。
却见这是柳暗