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团哭嚎了片刻,那扶风就赶来了。
杜月棠见他要劝阻,一个眼神给止住,“你回去照看你媳妇孩子,这里没有你的事情。”
“小姐,我……”扶风也愣住了,他同样头一次看到杜月棠发脾气,一时竟有些害怕,又偷偷看秦霄,见他朝自己轻轻摇头,不由得也只能将余下的话都吞回肚子里,默默地转身回去了。
小团见几波救援都莫名其妙走了,哭得伤心欲绝,绝望不已。
直至那栾月梨打累了停下来,平措就立即扑过去,一把将小团抱在怀里。
小团哭他也哭,“小公子,都是属下的错。”一面又仰头朝栾月梨求道:“夫人,错在属下,要打就打属下吧。小姐说的对,公子年纪小,什么都不懂,是我没有教好他,呜呜呜。”
说实话,一个大男人的哭声的确不好听,鬼哭狼嚎的感觉。
可即便怎样好笑,这会儿栾月梨也笑不出来,毕竟杜月棠训斥平措的话她也听到了。平措有错,那自己这个做娘的又如何能脱得了关系呢?于是一狠心,提起手里的篾条,也往自己腿上狠狠抽了几下。
杜月棠的确也是要说她几句的,不能因为平措寸步不离看着小团儿,她这个做娘的就什么都不管,做个甩手掌柜。
但没想到自己这话还没来得及说,二十四姐自己就意识到了问题,还自己上手。
当即也是给吓着了,嗖的起身来,“你要责备你自己管束不力,也不是这样,成年人惩罚的方式有许多。”何必用惩罚小孩子的手段放在自己的身上呢?
小孩子只怕疼,可成年人害怕的可就多了。
栾月梨也没想到,这篾条抽人是如此疼得钻心,如今眼泪都止不住朝外落,“三十二,你怎么不早提醒我。”
“你也没给我机会啊。”杜月棠赶紧上去扶她。
那本抱在一起哭得昏天暗地的小团儿和平措主仆,这会儿也傻眼了,两个人直愣愣地看着栾月梨,完全忘记了继续哭。
这会儿见杜月棠起身,那小团儿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,悲怆地哭喊起来:“呜呜,娘我错了,你别死,呜呜,我以后听话,呜呜。”
平措也吓得‘噗通’一声赶紧跪倒在地上,磕头求道:“夫人您别糊涂,错在属下,您怎么能伤害自己呢?”主人要是知道了,岂不是会将自己的皮都剥了,埋在雪里?
秦霄也不知怎就发展成这地步了,只