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柳村是个大村庄,哪怕这些年里经过几次征兵,但每年都有那新生的孩童呱呱坠地,所以人口并不少。
大家闻讯石木匠家的事情,全都一头扎去,他家才修了没两年的大院子根本就塞不下。
杜月棠他们最后也没看成,到家里等着。
小徒弟师徒两个做了代表。
杜月棠几人在家里等啊等的,终于是等得师徒两个回来了。
小徒弟脸白白的,很显然是在石木匠家里找到了什么,回来就一个劲儿地灌热茶。
“他这是作甚?”杜月棠眼见着他六七碗茶水一下灌肚子里去,两个茶壶都给他喝完了。
老药师钻进火桶里,十分享受,“还别说,你们这个火桶其实在我们夜郎也适用。”
大家心急如焚,都想知道石木匠家那边到底如何?偏他们师徒两个,一个回来就顾着喝茶水,一个顾左而言他,简直是急死个人。
就在七七要动手之际,老药师赶紧道:“郑和尚打听的消息,没有一个假的。那石小豹的床底下,最里面放着个骨灰坛子,一打开便瞧见了石小豹的头发和生辰八字放在里面。”
又瞥了没出息的小徒弟一眼,“至于他,纯属是给吓的,这孩子你们也知道,胆子小,被吓着了一紧张就喜欢喝水压惊。”
是骇人听闻,骨灰坛子都塞人家床底下了。
但杜月棠心说这和小徒弟有什么关系?正疑惑着,只听得小徒弟哀嚎起来,“怎么办?从前我也告诉别人我的生辰八字了,他们不会这样害我吧?”
柴湘玉连忙宽慰,“你别担心,你如今在临安呢,这头哪个晓得你的生辰八字?何况只有生辰八字也无用,不是说了还要头发指甲这些东西么?”
这话果然起到了些安慰的作用,小徒弟顿时展颜一笑,“对哦,我一着急,就给忘记了。”当即又觉得自己是安全的,然后滔滔不绝地说起石家那边的事情。
只说一群人走到石家的时候,已经积少成多了,石木匠他们一听得郑和尚打听来的消息,根本就不敢相信,还是马大牛来了,又得知那天这覃家来时,有个说晕船的,去石小豹的屋子里歇息了一会儿。
这话一说,石木匠家里也害怕,于是赶紧进了屋子,翻箱倒柜的,却是什么都没发现,正要放弃,忽然有人提议床底没看。
他家新修的屋子,手里银钱够,石木匠夫妻又想着儿子大了,索性修