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药师这个话还真没说错,哪怕杜月棠算是活过两辈子,但这见识是真远不如他这个走南闯北老头的。
现下听的他这个话,抬手示意小徒弟,“叫你师父先说。”
小徒弟有些担心,“阿棠姐,你该不会听我师父胡说八道吧?”这村里人家都挺好的,实在不能因为师父说些胡话,坏了邻里间的关系。
那话和咒人家有啥区别?
杜月棠摇着头,“你师父说的对,什么规矩都听过,就没听着喜事要让所有人避让的。若只是挑着大家的属相,避免相冲,倒也能理解,可这全都要避让,实在是奇怪。”
老药师一听杜月棠赞同自己的话,高兴地笑道:“我就说阿棠丫头,我头一眼见你的时候就觉得特别合眼缘,你瞧咱这可不就想到一块去了嘛。”
七七见说了这么多,一句重点没讲,只侧头朝一旁的柴湘玉道:“看吧,我就说为什么那医馆里,但凡进去一个老人家看病,半响排不到第二个。”
柴湘玉满脸不解,摇着头:“为什么?”而且现在说的和医馆看病没关系啊。
七七咧嘴一笑,“因为问哪里不舒服,他们能从开天辟地讲起。”一面朝老药师努了努嘴,“你瞧,这老头子还算好的,他没从开天辟地讲,从和你小姨认识开始讲。”
柴湘玉一听,忍不住‘噗嗤’笑出声来。
老药师自然也听见七七的吐槽了,回头瞪了她一眼,然后没理会,继续和杜月棠说道:“你就说是不是,话说咱们去西域那一路上,也是配合得天衣无……”
杜月棠赶紧打断他的话,“您老爷子要不先说你发现的疑点吧?”
老药师话虽被打断,但兴致半点不减,“我年轻时候到处游历,看到人家那配阴魂的,就是不能遇着活人。”
小徒弟被他这个话了个激灵,脸都白了,“师父,可不兴瞎说。”
“老头子我哪里瞎说了?方才那鞭炮声你们听到了吧?”老药师见自家徒弟又来拆台,已是有些气恼了,抬手敲了一回头的脑壳。
众人点头,但柴湘玉心细,“好像断断续续的,莫不是买到了不好的爆竹?”
她这一提醒断断续续的,杜月棠顿时也想起,是有那么个说法的,白喜的鞭炮最是忌讳噼里啪啦响个不停,当年朱老爹死的时候,下头朱家虽买不起多少鞭炮,大部分烧叶子,但鞭炮也是有的,还有柴夫人走的时候,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