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策说到这里,见着自家娘子眼波流转,思绪万千,隐隐是品出了她提及此事所为何了?
不禁悠悠一笑:“然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。我猜想娘子你这是在替元青探风吧?”
伏厌疾见他猜到了,笑着点头,“正是了。所以相公以为,我们家元青有几分成算?”
这倒是把陈策给难住了,即便如今朝堂不稳,可杜月棠这个临安公主却是上了皇家玉牒的,所以即便是杜月棠自己欢喜,又能如何?到底还是要看上头的意思,一个公主的婚姻,有时候对皇朝来说,是一件筹码,是一桩生意。
但见娘子满怀期待看着自己,又不忍给他泼凉水,措辞半响,只道:“元青与她,也当得起是年少相识,总是比旁人多了几分机会的,何况元青又是个上进努力的,机会就更多了。”
然却想,什么年少相识,又作得了什么数?还有一句话叫做郎骑竹马来,绕床弄青梅。杜月棠若将来要是真能做主自己的婚姻之事,又打算选相识之人,那有谁能比得过一同长大的秦霄呢?
那才是正儿八经的近水楼台先得月,元青怕是要排得远远的了。
本想提醒娘子几句,叫他劝一劝元青,这哪里是能肖想的,守着一桩不大可能有结果的因缘,简直是白白浪费光阴。
可一看娘子听得自己这话后喜笑颜开的,起身高高兴兴说要给自己煲汤,陈策那劝说的话又默默吞了回去。
想着也罢也罢,得叫元青自己去撞了南墙才好,不然自己这里说什么都是无用,还反惹媳妇不高兴,影响夫妻间的感情。
他倒是通透得很,奈何远在并州的伏云西还在苦等堂姐的消息。
而杜月棠和秦霄七七三人回了家里,院子里那一茬菜叫两头大肥猪吃得七七八八了,又要捡一些去喂鸡喂鱼,地里空荡荡的,老药师带着阿蛮正在挖地。
见了杜月棠犹如见救星,“你来了正好,地里都空了,我们也不知要如何下种,问了水笙,只会说不会做,可愁死个人了。”
杜月棠看着他们两个把自己的那专门堆好的土垄挖散,心疼不已,“是啊,我来得正好,再不来回头不知要费多少力?”一面赶紧指着两人,挖地不要推平,土垄间的小道也不用翻。
这里少不得说阿蛮,毕竟她在家里也好一段时间了,不会做总看过吧?还有云水笙那头,一个个不中用。
说了一回,想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