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昨日杜月棠与杜十三说到他那边去,但这才回来,要打招呼的人也多,便也是和秦霄兵分两路。
她去花甲子牌坊,见自家亲人,这必定是有许多话要讲,说不准就要耽误一天。
因此便让秦霄去江家和李县尉家那头知会一声。
自不多说,这一日里杜月棠与柴家兄妹再见,是何等的欢喜,如今柴元歌仍旧在县学里读书,也是有所上进,现在也是进了甲班里。
狗儿也是到了开蒙的年纪,杜十三和柴元歌那里商议了,就送这南坊新开的明堂私塾。
都说第一位师长的重要性,所以杜月棠也十分重视,“既是新开的,可知里面夫子品性如何?学问又怎样?”
柴元歌笑道:“小姨你离开平河县许久,有所不知这明堂私塾的连夫子,原是湘州那边来的,本就是出身书香门第,自己也是有功名在身,和当初租住在你闻风巷的何举人他们是一届的。可不知为何缘故,他是没有继续往上的意思,带着妻儿来了咱们这江南,开了个启蒙的小私塾。”
说起这个,少不得是替他惋惜,“那湘州比不得咱们临安,乃南文脉重地,他也算是高个子里拔尖尖儿,能中举,已是不知超了多少学子,如今却甘愿来做个启蒙先生,实在是大材小用了。”
杜月棠听得他介绍,那这个连夫子的确是有学问在身上的,“那人品呢?”
“人品也没得二话,他私塾里不问贫富贵贱,束脩也是中规中矩的,寻常人家的孩子也能去,是个正儿八经传道受业的好先生。也是这样,所以我和十三哥商议着,将狗儿送去最好,不然这起先,我们是打算让狗儿回十柳村开蒙的。”柴元歌继续回着。
十柳村有陈策在那里,现在村里的孩子们多得他教授,大部分都是会识文断字了,不说将来要靠着这读书有多大的出息,但字认得个千八百,出去也不会轻易受人骗。
而杜月柔听他提起十柳村,心里也是挂记好些个人,连忙问道:“老马村长近来可好?还有郑和尚木柳姐他们呢?”
“小姨你这一下问许多,我哪里答得过来?不过你放心好了,如今托了你的福,咱们十柳村里,现在除了茶叶。还有葡萄,去年就结了许多,大家进项多,家家户户日子过得好,有个小病小痛的,也舍得拿钱找正经大夫,所以都没什么问题。而且老马村长这里,不是还有李县尉这个女婿上心着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