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是老药师这会儿也有些怀疑人生了,“莫不是,这天底下真有如此霸道厉害的蛊?”
杜月棠敢笃定,蛊虫肯定是没有的,但自己都能灵魂穿越,所以这杜月柔身上有点其他的东西,倒也正常了。
只是想来,的确是让人觉得可怕。
不过听得这位孟将军一怒为红颜,居然挂了免战牌,那如今湘州岂不是安全。
这对于宋国来说,虽然未必是好消息,但站在大乾的角度,却是天大的喜讯。
想到这里,杜月棠顿时高兴起来,“不管他们这些情情爱爱,咱们倒不如趁此机会,赶紧去往湘州。”不过她倒是总结个问题出来,杜月柔身边这些男人们,除了家世要显赫,身份要尊贵之外,还有名字不能难听。
像是李二狗张铁蛋这种,肯定是不可能成为她的爱慕者。
所以是不是可以认为,自己这身边的人,应该都不合格。毕竟一眼扫过去,这名字就没有一个符合古早男主男配那种高大上的。
就如同现实里的人名,一代人有一代的名字,从援朝到建国卫红,然后李霞张梅丹丹,如今的梓萱梓轩紫萱紫轩……
网文也是有属于自己的名字编年史。
秦霄察觉到杜月棠忽然很高兴,也不知是什么叫她忽然一下这样愉悦,但听到她的话,还是赞同地点着头,“是了,宋国的事情,如何是咱们这些凡夫俗子能操心得起的。”
老药师还在拉着麦冬问,“你说天底下真没有这样的蛊虫么?”
麦冬是个正儿八经的大夫,又不是走的偏门,被他问的一筹莫展的,“老爷子,您莫要在为难我,我如何懂得起这些?”然后赶紧甩开他,一面准备和杜月棠告辞。
杜月棠见忽然一脸正经走到自己面前来的麦冬,“你有什么事?”本来还挺担心麦冬的心理状况,生怕他因那洛兰之事留下什么心理阴影,但这到晋州后,日子实在太难了。
尤其是这冰雹之后,他们在那河上,过的都是什么日子啊。
秦霄和七七虽武功高强,但为了撑着竹竿保持羊皮筏子的平衡,以免侧翻,跟个活靶子一样,不知叫岸上那些试图抢夺羊皮筏子的人打成了什么样子。
过得担惊受怕的,她也把麦冬这个事情忘记了。
麦冬垂着头,声音如若蚊蚋般低低的,“小姐,我,我如今还是逃犯之身,不应同你们回大乾。”免得到时候牵连了大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