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秦霄听得她的话,也颇为惊讶,难以置信地垂眸看朝小船上的女人,并未从她眉眼间看出有丁点和杜月棠相似的地方。
一面点了点头,“风大,你去船厅里等着吧。”犹豫了一下,又问她:“可要拿一架屏风来?”
杜月棠摇着头,“她兴许并不认得我。”毕竟只看人的话,杜月棠还真认不出对方,到底还是因为那琵琶,才多看了她一眼,从她眉眼间找到了些许的熟悉感。
秦霄见此,便未再多言。
只是没想到那女人背着琵琶上来后,她身后竟然还跟着两个,有一个年纪稍大,有一个则是六七岁的小姑娘,身上穿着一件满是补丁的破袄子,些许的芦花从袖间的破洞中飞出来。
船老大见着她们俩也顺着绳梯爬上来,有些为难,只忙朝秦霄投递过去询问的目光:“公子,您看这?”
“天冷,我看她们那小船上也没烧火,放她们上来暖一暖也可。”当然,秦霄也没有那样好的心肠,只不过想着杜月棠允对方上来,可见也没什么仇恨在身上。
那剩余的两人闻言,当下满眼的感激,倘若不是这会儿还在绳梯上攀爬,少不得是要给秦霄磕头谢恩了。
苏折风等人见她们仨都是破衣烂衫,只当是杜月棠菩萨心肠泛滥,听曲是假,想赏她们些银子是真,因此并未当回事。
再有这河面各样的船只,上头也是各样的人,他们看都看不过来,自然是对这几个卖唱女没有兴致。又有秦霄跟着,倘若对方真不怀好意,也没得那机会出手。
故而这会儿都攀在船头,四处寻望,更恨不得也划艘小船挤过去前面,看看那花魁臻选到底是什么光景。
很快,三个卖唱女都上船来了,只是一个个看着船上锦衣华服的公子小姐们,个个肆意洒脱,不免是局促不已。
为首那个已经解下了琵琶来,紧张地抱在怀里,小心翼翼望向秦霄,“公子,是您要听曲么?”十八娘偷偷环顾了一圈,那些公子小姐似乎对她们都没兴趣,一时也拿不定主意,到底谁要听曲?
秦霄未回话,只抬手朝船厅示意,“进去吧。”
三人闻言,有些紧张,下意识垂头看了看湿漉漉的鞋底,不敢就这样跨进去,准备要脱鞋。
她们的小船有些渗水,鞋底长年累月都是湿的。
“无妨。”秦霄耐心不多,见还磨磨蹭蹭的,自己推门先进去。
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