偷听着是有些不正经,可如今他们还是要尽量低调行动才是。
若真去抢,少不得是要闹出大动静的。
于是杜月棠赞同道:“就去偷吧。不过此前咱们要做好准备。”一面看朝秦霄,“我们走水路去蜀州吧。”
这边湿冷,山路多冰凌,细雨一落,次日路面石头上就裹上了一层冰凝,马车容易打滑,人受罪马也受罪。
但这个温度,也仅仅只够结出这一层凝冻,水面又因河水一直流动着,反而不会被冻住,畅行无阻。
秦霄当即会意,“我去租一艘船,小折子你同我去,你负责置办马料和炭火。”
目光落到麦冬身上,“你负责粮油米,到时候只叫店家直接送去码头。”
麦冬这会儿已经缓过来了,心说坐船也好,虽在河面是摇摇晃晃的,但能在船舱里暖烘烘烤火,不怕这冬日风雪,好过坐在车厢外面赶车叫人舒坦。
便也点了点头,“咱们去蜀州走水路,既是自己租船,那沿途不必停泊,如若没有什么意外的话,三日就能到蜀州,这粮油米面,我就先按照五日来准备如何?”
七七见他们都有了任务,却没叫自己,不禁急得开口,“我。”
“你和阿棠在客栈里等我们消息,待一切准备好,也刚好天黑,到时候咱们再去去那盐商家将人扛起上船,就立即启程。”秦霄说这话的时候,问麦冬要了一瓶防冻膏来,就要往脸上抹。
麦冬惊住了,连忙伸手拦,“你这多吓人。”防冻膏是没失败,就是涂上脸,看起来黑了许多,说是跟个碳头一样也不夸张。
所以他建议真被冻伤了,不是很严重的话,白天不要涂抹,还是晚间休息的时候,免得吓着旁人。
谁知道秦霄对着那一方小镜子认认真真地涂抹着,“吓人总比被人抢去做劳什子的女婿好。”
这话,麦冬还真有些反驳不了,毕竟秦霄长得也俊俏得很,只不过他一般情况下在外看起来都一副生人勿近的样子,所以姑娘们也只敢偷偷瞧他,没人真敢打他的主意。
“也行吧。”就是有些心疼自己的这冻疮膏,“你少抹些,我可没多存货了,小姐不是说还要去月亮城么?咱们现在走的这条路,到了土噃还不知要翻越多少雪山呢!”
苏折风在一旁伸着脖子看,眼见着自家公子一下黑了许多,但好像没变丑啊?也是疑惑起来:“不是说一白遮九丑么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