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棠在花甲子牌坊这边吃过了晚饭,才带着柴元歌过去萱草巷子。
车上就将柴元歌那小瓶子要了过来。
柴元歌嬉皮笑脸的,“小姨你收了,我还以为你要让我们真喝呢。”
“喝你个头,一会儿早些睡,养个好精神,反正进去也就是两天一夜,眨眼就过了的。”说着跳下车。
这里苏折风早早就等着了,立即上前牵马。
杜月棠提着食盒往前走,“明早你们从小巷子过去,街上我怕到处是车马反而不好走。”
柴元歌嘴里应着,熟门熟路去自己在这头住时,常待的那屋子,洗漱后便吹灯休息。
知道明天院试他们要下场,杜叙特意回来,没曾想这两个主儿都忙得很,自己连一句勉励话都没给他们说上。
第二天起来,两人已经收拾好,各自提着竹篮,篮子里除了两人那参汤之外,就是些蒸软了的肉干,余下的便是要考试要用的笔墨纸砚,和一卷做被子的带毛皮子。
“饿了就嚼些肉干,那参汤偶尔抿一口,千万要在嘴里含暖和了些再吞下去。”虽然油杜月棠交代姚顺娘刮干净了,但到底是油浑汤,生怕到时候他们喝凉的闹肚子。
这也没有办法,考场里面是不许有明火的,不然就能给他们拿个小手炉带进去,到时候还能温汤。
秦霄觉得这其实都无所谓,饿个一天而已,多大点事情,但听着杜月棠这样重复交代,心里又觉得受用,“晓得了,我和大外甥就走了,你们不用送,明儿也不用来接,就这么点距离而已。”
柴元歌也道:“是了是了,明儿考完我也直接回家睡觉,不要管我。”
“去吧。”杜月棠朝他两个挥了挥手,并没有多紧张,毕竟他们年少,就算是这次没有考上心仪的成绩也无妨,下次再战便是了。
所以两人一走,她也是该干嘛就干嘛去。
倒是七七和苏折风比较紧张,不放心两人又跑去了县学那里,杜叙则回了他师父那边去。
直至杜月棠听到那开考的钟声敲响,过了好一阵子,苏折风他们两个才回来。
七七不会说话,苏折风一肚子的分享欲无处可说,见了杜月棠立即唾沫横飞地道:“小姐你不去实在可惜了,怎么会有人如此蠢笨?居然夹带小抄,如今他自己被抓了不说,他的担保人和跟他互结的几个人也被连累,眼下全被取消了考试资格。”
杜月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