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前面孩子哭声骂声一片的,把陈策给惊着了,生怕郑和尚一个人顾不过来,只叫学生们在学堂里看书休息片刻,自己急忙跑来前面。
正好看到郑和尚按着个穿着绿锦袍的公子哥儿在地上打,吓得不行,赶紧上前:“郑师父,你这是作甚子,可别把人打死了。”
又见这里好些个家丁,瞧着是这绿袍公子带来的,可怎么木桩子一样站着,也不来拦着?
“我打死他个龟孙的,居然敢惦记你。”郑和尚愤怒地回着,又往那薛居居脸上扇了一巴掌,也不管人脸肿胀成了什么鬼样子。
这才算是解气地松了手。
那薛居居一逃脱他的钳制,马上就跌跌撞撞爬起身来,也顾不上骂郑和尚,而是朝自家的家丁们怒骂:“白养了你们一群牲口,竟这样看着本公子被这死猪和尚打!”
那帮家丁生怕他动手,纷纷退避开,有个胆子大的嘀咕着:“老爷说了,准您出门,但是您动手,只要打不死,就不叫我们插手。”
郑和尚听得这话,不由得笑起来,“好在薛老爷不是个糊涂的,不然这薛家早就败在你这个败家子手里了。”
又见陈策因方才自己那话,脸色苍白,连忙宽慰着:“你放心,我决计不会让这畜牲碰你一下的。”
这话更叫陈策慌张了,惊恐地望着郑和尚,“您……您这话是什么意思?”
郑和尚指着身前狼狈不堪的薛居居:“这个狗东西,他居然想抢你去做小妾。”
这个话一说出口,陈策瞳孔瞬间放大,旋即惊慌失措地朝庵里跑去,显然被个男人惦记,着实给他吓着了。
而薛居居也傻了眼,这特么就是他们说的十柳村小美人?
不就是个相貌清秀些的书生么?“哪个天杀的!居然敢耍老子!”怒骂一声,白眼一翻,气得晕死了过去。
他带来的那几个家丁似早就见怪不怪的,手脚麻利地抬起他往骡子上一放,拍着骡子屁股,牵起就往回走,村子都没进。
郑和尚见此,不解地皱着眉头,忍不住骂了一句神经病,这才转头准备哄起床气大的那孩子。
哪里晓得一转身,一帮娃娃满脸崇拜地望着他,两眼亮晶晶的,哪里还有什么起床气。
可见方才见他打恶霸,瞌睡早都吓醒了。
“行,都醒了也好,你们都去院子里玩耍,和尚我也好去看看小陈先生,看样子被这牲口吓得不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