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日望水阁里举办了诗会,秦霄本来是不打算去的,但听得苏折风说彩头是一幅画。便想既然是能拿出来做彩头的,那肯定也不会太差的,正好杜叙也要回来了,许久不见是该给备个礼物。
这画就再合适不过了。
于是乎便带着苏折风和王衡之他们一同去往。
而杜月棠和七七两个人在家里,终于也是得了半天的空闲,想柴房里邱家母子留下的那些破烂家具,是该抽空收拾一下了。
七七其实很不理解,这些家具早就破破烂烂的,直接拿斧头劈了做柴火就是,可杜月棠在这里挑挑拣拣,从中找了一张桌子,几把旧得不像样子的旧圆凳。
那桌子很显然从前是供桌,上头还留下了不少置放香火纸烛坛的痕迹。
圆凳几乎没有漆了,但那一圈雕花很是考究,能赶上河房那边楼上花重金找人雕刻的栋梁。
所以有些好奇,杜月棠是打算将这圆凳重新上漆拿去卖么?
杜月棠看出她的疑虑,只笑着解释道:“邱半城虽然是有些夸张了,但是家里的确显赫过,这些家具再怎么破烂,总得有一两样祖上留下来的,没准里面藏着什么好东西呢!”
有钱人家,不可能不给后代子孙们留点出路。
但是她打听过,邱家院子里这些破家具,几乎都是后来买的,那邱寡妇的男人活着时,也是个败家子,祖上传下来的不乏许多好梨花木紫檀木的家具,做工更是精雕细刻,但都叫他卖掉了。
留下的也就是那些看起来平平无奇的。
比如眼前刚翻找出来的这张八仙桌。
杜月棠踹了踹这放都放不平稳的八仙桌,三条腿摇摇晃晃,彷佛下一瞬就会倒下一样。
七七见她的举动,一巴掌朝着桌面拍去,顿时这桌面便四分五裂,整张桌子垮塌在地上了,四条腿也各奔东西。
与此同时,七七的耳朵动了动,立即蹲下捡起其中一条桌腿来看。
这声音听着和其他三只不一样,一面试图掰断。
按理,她用两成的力道应该能轻松掰断,可如今这桌腿却是半点没有反应,神色不禁也疑惑起来,下意识朝杜月棠望过去,难道这里还有什么玄机?
杜月棠接过手里,试了试重量,顿时喜开颜笑,“我就说嘛,有钱人家哪里还没点弯弯绕绕。”当即拿了斧头来,把这桌腿上的木头劈开些。
随着木屑剥落,这六七月的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