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孝心,哪里还有不愿意的。”秦霄笑得从善如流,还殷勤地走在前面喊门:“折风?睡了没,来开门。”
片刻后,就听得门里传来急促的小跑声,折风开门迎出来,看到他有些困惑:“公子你怎么在外头?”
又朝杜月棠行礼,已是十分适应这里的日子了。
待他们一行人进了院子,折风又在后面闩门,很是勤快。
月色正好,杜月棠又见桂树下的石桌还放着灯盏书本茶碗,就晓得方才秦霄估摸是在这里看书,便也走了过去,在一旁坐下,“你今天在乾方书斋看到什么好书了?”
“有一本游记还不错,讲的是西域那边的事情,说沙漠里有像是芭蕉树一样的植物,口渴在树干上划一道口子,就能淌水出来供路人解渴,实在是无奇不有。”秦霄自然地在她对面坐下,有些遗憾:“可惜了,有时候单有文字还不够,倘若再有个配图就好了,也不知那沙漠究竟是有多广袤。”
屋子里的柴元歌显然听到了他们回来的声音,也出来了,“小姨你今天走得急,飞羽那小子说,他爹娘叫你得空去玩。”
杜月棠应着,“是要去看看江夫人的。”也问起他,“你今天看的什么书?”
柴元歌没料到杜月棠忽然问自己,偷摸看了秦霄一眼,心虚地回着:“额,我看了史书。”
只是这小动作哪里能藏得住?杜月棠也不瞎,一时也明白他今天怎会老实请秦霄去知味酒楼了。
怕是根本就没看书,光去玩了,怕秦霄回来告状,才花了银子。
本想说他几句,不过想着算了,已然不小,没准叫秦霄多敲诈几次,心疼钱就老实了。
隔日杜月棠就去江先生家,江夫人已经五个月了,看着很是显怀,大家都说这样大的肚子,应该是个女儿。
他们夫妻俩也是这样期待的,人又有了精神,还在院子里养了些小鸡和一条狗。
接下里的日子,连着出了七八天的大太阳,雨又来了。
这一泼雨水过后,杜月棠地里几乎已经不见任何土色了,放眼望去,全是一片翠绿景色。
其中长得最茂盛的,是那西红柿的苗,茎秆甚至都有些支撑不住飞快生长的分枝,哪怕杜月棠已经掐去了不少多余的侧芽,只留了粗壮的几条主杆,但现在花已经开了,过几日这植株怕是承受不住,会被累累枝丫压折。
于是慌慌忙忙赶着车,去城