问起这个,秦霄就忍不住得意,“嗯,还真采纳了我的意见。民壮队里几个得闲的,赶着去山里了,在那边监督他们,自己盖个茅屋,叫他们开荒给咱们种粮食,以后留下够他们糊口的,剩余的算是村里的公中粮食,每家每户按照户头来分,不过始终是柴大老爷家的奴仆,他家拿大头。”
“那打伤柴夫人的那个如何说?”那些是犯了偷盗叛主之罪,打发去做劳役能理解,这个伤人的,杜月棠觉得断然不能留着。
“那个啊,柴大老爷今早把他头也打破了,割了舌头扔山里去自生自灭了。还别说,此举对于其余的刁奴,是有些震慑作用的,量他们以后也不敢乱来了。”可惜,秦霄觉得柴大老爷还是心善,应该扔山里的时候,再往对方肚子上捅一刀子才对。
又说了会儿柴夫人的状况,便也是过了河,到了窑前,外面敷的黄泥已经凉透了,可见炭是烧好了的。
开窑扒碳,难免又是弄得浑身脏兮兮。
所以回到家杜月棠提议,“索性都脏成这样了,要不咱们去陈叔家借梯子来,把厨房顶盖了吧?”
秦霄做事本就是讲究速战速决的,听得她这话十分赞同,“我本想早和你们说,可想着你们这几日也累得够呛,想叫你们歇歇。”
杜月棠摆摆手:“可别了,越歇越懒。”享福谁不想,可是灶房还没屋顶,想躺平也难啊。
杜叙是没有意见的,而且早点盖好,往后厨房里的锅瓢碗盏就不用拿屋子里来了。
不然每次做饭都要跑来跑去的,不知多麻烦呢。
如此这般,秦霄立马去借楼梯,等他回来,杜月棠姐弟已经将炭放好了。
而且这灶房盖了顶,炭火存放在这头,也不怕淋雨打湿了。
考虑到他们人口少,灶房自然也不大,所以房顶采用的是前高后低,这样的话下雨便顺后流去。
屋后挖了个小沟,和住人的那两间小屋连接,直至流到溪里去。
三人才用绳子拉了几排竹竿夹好的芒草上去,陈猎户就过来帮忙了。
有陈猎户这个大人在,哪怕他就一只手臂,也是快了许多,用了一天半就完工了。
这期间,听说老马村长匆忙忙去了一趟县里,恐是担心他女婿偷摸来这里送信被连累。
杜月棠也有些担心:“李班头帮了我们许多,如今若是被连累,不知可是会受刑?”
“应是不会吧?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