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杜月棠觉得也先不着急了,仍旧拿竹子简单在上面搭棚子,反正最难的已经解决了。
恰好接下来连续出了几天的太阳,这太阳一晒,山上的芒草快速抽穗转黄,秆子的纤维结实得很。
村里人家也都要忙着割芒草修补房屋,好安心过冬。
杜月棠家所需就更多了,除了他们居住的那两间小茅屋,另外还要马棚和厨房要盖。
所以三人也齐齐上阵。
不过家里只有一把镰刀,所以杜月棠割芒草,秦霄负责运送回家,至于杜叙也没有闲着,他就专门等着姐姐割好,小捆小捆扎好。
回头容易干,到时候还能直接盖房子。
他们采取的是芒草十几株一把,夹在竹竿缝隙里,一根竹竿大约半米长左右,能用上二三十把芒草。
这样的话,这样以后哪里出现漏雨的地方,也方便翻修。
其实一米二是最佳的长度,奈何他们年纪小,芒草本来又长,所以只能弄短些,不然都根本没法送上房顶。
说起来那河边溪旁的那两三米高的五节芒盖房也更好,可惜他们这年纪身高又被卡死,简直是有心而无余力。
当下各家也都要忙修补房子,哪里得空帮忙?故而他们只能选择上坡上的普通芒。
这普通芒最长两米,勉强在他们力所能及的割、捆、扛的范围内。
杜叙看着来来回回背芒草下山的秦霄,心疼不已,“霄哥,要不咱们偷偷把马牵回来吧。”
秦霄两只肩膀上全是麻绳勒痕,皮肉都磨坏了。
但还是咬牙坚持,“你疯了不成?吴村的牲口才全被牵走。”
村里有媳妇是吴村嫁过来的,那是个宗族大村,听说祖上是出过举人老爷,即便后来落寞了,但也曾经辉煌过,村子里不但有吴氏宗祠,还有一道经礼部审批的节孝木牌坊。
也正是有这牌坊在,他们觉得县里是不敢征走他们的牲口。
可是赵王爷虽然仁义,但如今打仗了,正是用人之际,难免监管不察,底下少不得有那阳奉阴违的。
可谓是人品参差不齐。
比如听这李班头说了,这征用牛马去运送粮草,原本是自愿行为,要是愿意的,也会给老百姓些贴补的,但上头的官员一层层卡拿,到这底下什么都没了。
又想功绩簿上好看,自然就是直接强行赶走。
奈何这底层的老百姓与赵王爷之间可谓是隔了千山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