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乌诺虽说得轻松,可到底是去海上,茫茫大海里,不定因素太多。
何况他们还要缉拿海盗呢!又不知对方究竟多少人马,他们带去的这些人够不够?
因此杜月棠这几日里是牵肠挂肚的,连嫁接茶树枝的时候都有些心不在焉。
遥望了五日,终于是得了好消息来,柴元歌的长随石小虎喜气洋洋跑来和她禀:“小姐,天大的好消息,咱大人和王将军他们运气真真好。”
杜月棠一听是秦霄他们的消息,连忙起身问:“人回来了?”
“回了,抓了一万多的海盗,老老小小的,病着的还不少,现在也不敢领城里来,而且也安顿不下,方才得信说,好似就要将他们安顿在麻油地边上的庄子里。”石小虎也没想到,这些海盗居然没成气候,竟是些老弱病残,也难怪不敢上岸来抢,只能驯养些猴子来小偷小盗。
“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他们带去的人可有受伤?”杜月棠顾不上欢喜,平添上万的人口。
石小虎摇着头:“没。不过小姐也别急,我主子已经去打探消息了,想来要不得多会儿就来了。”
杜月棠想去海边那麻油地,然自己这里也走不开身,只能心急如焚等着。
过了个把时辰,终于是将柴元歌给盼来了。
杜月棠见他一头的汗,不由得皱起眉头来:“怎么也不戴个草帽?晒得黢黑了。”
他不以为然地摆摆手,随意拿袖子擦着汗,“我叫小虎过来和你说,小姨您可晓得了?”
“他来是来了,只不过也讲不清楚。你是从麻油地回来的,仔细同我说说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