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棠思来想去,还是舍不得那满山的丰沃嫩草。
但给本地百姓养殖不可能,那为何不由衙门自己来养呢!整个商州因为环境问题不缺水产海货,但是牛羊肉奶都鲜少,此处既然发展不起工业,那这养殖业总能行了吧?
想到这里,只赶紧和柴元歌商议,“那一片片的梯田里,你们衙门里承头养些牛羊,也好有些进项,如此便不用总指望着朝廷的救济粮。”
柴元歌想着梯田都在县城三五里外才有,那边都是不好打交道的部落寨子,很是不抱希望,“小姨您还是想得太简单了。虽说我是朝廷派任来的县父母,我不该如此说,但实在就是这样的,穷山恶水真出刁民,他们并不拿朝廷的律令做一回事的。你牛羊赶过去,转头他们就赶进自家寨子里去。”
“你不说你们那衙门里的女差都是厉害的么?难不成她们还压不住?”杜月棠当然想到了这个可能,但这不是还有衙门的女差们嘛。
柴元歌摇着头,“她们也就是欺负我而已,再有她们也就在城里耍横罢了,毕竟族亲都在城里,真出了城外,没得好处哪个又肯认她们?”
一连几盆冷水泼来,杜月棠也没主意了,“我只是瞧着湘玉同他们换物资的时候,还算是讲理的,也就个别的蛮横耍赖而已。”
忍不住叹起气来,“这样讲,你这昭屏县怕是商州最难发展的地方了。”明明也不是说真穷山恶水,那梯田里的水草这般丰茂,由此可见本地土壤之肥沃,而且她也看到哪怕此处成片的芭蕉树无人打理,也挂满了果子。
而且从街上那摊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