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说杜月棠这里极力建议栾月梨自己养蚕织布,那自然是离不得颜色。
栾月梨又是个精打细算的,面对着这九云道丰富的资源,是不可能再另外花银钱去外州府买颜色。
更好可他们几个本来就做胭脂水粉起家的,提取颜色对她来说是轻车熟路的,连自己五岁的儿子小团都会。
故而在种植桑苗的同时,颜料坊也先开起来了,大量收购可提色的材料。
一时之间,城里那些个年纪小的孩子们,顿时撒丫子一般城里城外到处采花摘叶,有的还去海边捡了许多骨螺。
此物那鳃下腺的乳白色粘液只要接触到空气后,就会显色,从浅黄到荧光绿,然后便是宝蓝,最后成为当下最为昂贵的深紫色。
也就是说,只用此物就能提取出四种颜色来,而且后面两种颜色都尤为难得。又因需得是上万只的螺才能得那一丁点的颜料,故而这螺的价格也高昂不已。
一时之间不少打渔为生的人都一头扎进海边,主要摸此螺。
刚开始杜月棠还有些担心,如若都去摸螺去了,那城里的鱼虾岂不是要开始减量?
不过减量也好,也许到时候物以稀为贵,这价格可以稍微提高些,不然这低贱的价格实在对不起渔民们拿命到海里换这些鱼虾。
果然,不过两三日,鱼虾的价格就高了许多,负责府衙后院厨房的鱼占来与她禀话,说厨房开支近来要提高些才足够开销。
杜月棠一问,果然猜测多半是鱼虾的问题,只与他批了开支单子。
转眼间一个月的时间便过去了,大家都忙得热火朝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