救人要紧,天晓得这鳄鱼会不会忽然又开口咬人,所以杜月棠没有一点的犹豫,当即提前长剑朝着这鳄鱼眼睛刺去。
鳄鱼的眼睛是这全身最为脆弱之楚,不过一层薄薄的保护膜,且神经又十分敏感,如今被杜月棠突如其来刺中,不但是那只眼睛彻底失明,且还剧痛,条件反射地叫它松开了身下按着的小吏。
其余的小吏见此光景,连忙将那受伤的小吏拖过来。
只是也就这刹那间,鳄鱼也反应过来了,恼羞成怒,横冲直撞就攻击过来。
“小姐小心!”阿蛮只觉得心都要提到了嗓子眼,一个箭步上前去,试图挡在杜月棠跟前。
然而杜月棠时刻防备着的,也算到了这鳄鱼忽然被刺破眼睛,无非两种反应,一种变本加厉,要么就是直接逃命回水里去。
所以当着鳄鱼一有动静,她立即就出手。
这一次,剑先落在鳄鱼的鼻尖上,这里的神经最为密集,如若受到攻击,痛感强烈。
当然,她也没指望着,只刺破鼻尖就能降服这只鳄鱼,不过是转移鳄鱼的注意力罢了。
杜月棠由始至终盯着的都是这鳄鱼的后脑,那里的鳞甲薄,还通往大脑要害之处,如今也刺中了鼻尖,也是趁热打铁,直击要害。
果然,那鳄鱼挣扎了一下,即便是没断气,但也瘫在地上动弹不得了。
一切都发生得太快,那阿蛮才到前面了,见着这一幕直接傻了眼,“小姐,您……”小姐只会那样一套剑法,便是练得再怎么熟能生巧,但是这样一只鳄鱼,怎么能轻而易举就杀死了?
其余的小吏也一样是满脸的震惊,毕竟杜月棠这个公主看起来和那神庙的仙女一样,而且身形纤弱,怎么能杀得死这么一只大鳄鱼?
“公主千岁!”忽然,有人激动地叫起来。
杜月棠侧目望去,发现竟然是白日给自己领路的乌诺。
而乌诺这样一喊,其他人也反应过来,跟着一起叫起来。
杜月棠抬了抬手,止住他们的声音,“先带伤者去救治。”一面问起那乌诺,“你白日里不是才说,近来城中无鳄鱼出没么?”白日瞧见河边那些栅栏之际,自己问了他,他说是从前用来阻挡鳄鱼的,但自打梅大将军的队伍来过后,想是因为他们坑杀了许多鳄鱼,所以近来极少有鳄鱼进城。
可现在除了官衙里,后面的院子里,似也有鳄鱼出没。
想