考虑到栾月梨她们生意来往上,有时候需要文青帮忙打理,家里这边又离不得文青这个大管事的,故而自家的船就留下了,一并上了那金翡翠家的大船。
这会儿到村口,只见郑和尚站在庵门口,地上堆放了许多箩筐鸡笼。
鸡笼里锁着鸡鸭鹅,筐里装满了许多新鲜的菜瓜新藕。
“不说要去往临安京,怎还慢吞吞的,大家等不得,都下田里去了,托我和大寸在这里瞧着。”郑和尚见他们一行人姗姗来迟,嘴里有些埋怨,不过脸上却挂着笑,和秦霄柴元歌看去:“你们两个如今也是做老爷的人了,只是我听得你们大姑父前儿说了一嘴,大约不会叫你们到地方任职,到时候远去了,也不知几年能瞧见一回。”
说着越发不舍,指着地上的这些菜瓜和鸡鸭鹅,“你们这一路去,沿途少不得要吃喝,鱼河上多,就没给你们准备,大家便只摘了些瓜菜,抓了自己家养的鸡鸭鹅。”瞧着那一只只毛光水亮的家禽,“都是拿粮食一口一口喂出来的,肉保管比你们在外头买的实在。”
杜月棠原本是要拒绝大家的好心意,只是眼见着郑和尚越说,那眼眶就越发湿漉漉的,明显是不舍得,一时也有些心里难受。
接了他的话去,“代我谢谢大伙儿。”
秦霄也因听得郑和尚说,往后远去了,不知几年能见一回,也颇为感伤,但还是笑着揶揄他,“你莫要在我面前掉猫尿,大不了我多给你几坛好酒便是。一会儿你得空了去我家里头,喊老木给你搬,就放在地窖里,总共存了十坛,五坛给你总行了吧?不过你年纪也上来了,到底少饮酒才要紧。”
郑和尚叫他一笑,也忍不住笑起来,“你个没大没小的,不管如何说,我也长你这许多岁,还敢取笑和尚我,真是没大没小。不过你既然要给我酒,那便却之不恭。”
说罢,又和柴元歌说道:“你是好命的,前半生有你爹娘和小姨,后半生又有岳家,将来也好好做官。”
话说如此,但柴元歌还是有些心虚,忍不住摸了摸鼻子,“晓得了,我妹妹就劳烦大伙儿都照看着些。”
“心放肚子里。”郑和尚点头应着,又怕耽搁他们的时辰,“走吧,去船上叫几个人来把东西搬上去。”
那厢金翡翠忙让小莲去船上喊人。
话说她那一船伺候她的下人和护卫们,这些天虽说是夜宿在船上,但每日不知