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和七七都不在身边,那扶风等人虽也是有些武功,却远不如两人。
故而那夏知也来了十柳村,此刻正与杜月棠说起如今她面对的危机都有什么。
所以说来,那些人一直都从未放弃,如今盯着的也不止是她地里的庄稼,连她这个人都没有放过。
“你该明白为何皇后娘娘让我亲自来此了吧。”夏知端坐在那里,一手握着茶盏,垂眉浅饮,身上是华贵的锦袍,面如冠玉,气质斐然,整个人和杜月棠这满是庄稼的小院子格格不入。
院墙外面,大门未锁,被一心担忧的老马村长他们挤出一条缝隙来,好几个脑袋如同叠叠高一般堆在那里,一脸的紧张担忧。
杜月棠知晓他们是为自己担心,连忙招了小徒弟过来,“你叫他们先回家去,我这里没有什么事情,何况又有大姑父的人马,不会有人来进犯村子。”
小徒弟应了一声,麻溜地朝外去了。
杜月棠这才转头看朝夏知,“所以你的意思,现在除了那王生,不知还有多少细作都盯着这里呗。”就像是蟑螂,当你在房间里发现一只的时候,其实屋子里已经有着无数只了。
她忽然有些担心,“不会牵连村子里的人吧?”
夏知摇着头:“你当我是摆设么?”
杜月棠表示的确信不过他,总感觉是没有秦霄和七七靠谱的,但现在秦霄还在临安京,也不知可上了榜?如今也只能先指望着夏知。
当即叫文青来给安排落脚之处,至于他手底下那些人,和李尺英带来的一样,杜月棠是不用负责的,自己在村子外面的草甸上搭帐起火做饭。
只是没多会儿,老马村长就着急忙慌来了,一见了杜月棠就害怕不已,“阿棠丫头,这可如何是好?我们只知道那大弯子里的庄稼是救命的东西,半点消息是不敢传出去的,怎么就惹了这许多人,你不会有事吧。”
杜月棠如今心情也复杂得很,她是给村子里带来了利益,但也带来了危险,所以哪怕现在有许多人护卫在村子周遭,心里还是很不安。
可现在见老马村长却只顾着担心自己,心里不免是越发觉得愧疚,一面宽慰着他:“没事的,外围有大姑父的人轮番值守,村里又有夏统领的人,何况说不准哪一日秦霄就回来了。”
提起秦霄,老马村长满脸的欣慰,“这也是放榜了,阿良他们虽不敢打包票,但阿霄这个孩子前儿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