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伏厌疾是没事了,那陈策呢?杜月棠见着村里那边来人了,想是也听闻了这里的事情,特意跑来看热闹的。
但都是些叔叔婶婶的,估摸一会儿也如同郑和尚一般,不会让自己进陈家的院子。
于是便压低声音朝郑和尚问:“那小陈先生怎样?”话说如果那芳姑是昨晚上爬的床,兴许还可能什么都没有发生,毕竟人喝醉了的状态下,不大可能。
但今天嘛,就很难讲了。
郑和尚却是一步退开,与她拉开了距离来,眉头又重新皱起来,神色带着几分劝诫,“我方才为何拉你过来的?你怎么还要问?这样的事情哪里是你能听的?快提着槐花回家去,喊水笙蒸来吃要紧。”然后便将她朝村子里驱赶。
此刻村里那边的来人已经过来了,一面与杜月棠询问哪里摘的槐花,不过眼睛却是朝陈策家那头看,有的还已经开门见山问起郑和尚来,“到底怎么个事儿?说他们家的妇仆钻了小陈先生的被窝?这事是真是假?”
说话的人自以为已经压低了声音,但杜月棠还未走远,听得清清楚楚,便放慢了脚步,好八卦就是人之本性。
只是就听得有个老叔公痛心疾首地骂:“好个胆大的刁妇啊!那小陈先生一介读书人的清白都给毁了,叫他往后如何面对学生们?”
杜月棠还欲再听,郑和尚又赶。
无奈只能提着篮子快步回家,想着让七七去打听。
只是家门还没到,就看到栾月梨和陈木柳两人结伴而来,神色匆匆的,很显然也是要往陈家去。
见了她连忙拉着就问,可是杜月棠就在门口看了个一眼,什么都没瞧见,就光听着哭声,一脸的无奈,“他们不让我进去,也不叫我在那里听,把我赶回来了。”
不过说罢,想到她两人都是做了娘的,那在大家的眼里,可不就是所谓的大人了,于是连忙道:“你们快去看看,顺便帮我瞧一瞧伏姐姐,她还大着肚子呢!”
如此,两人也没有多待,急忙去了。
而杜月棠回了家,只见阿蛮几个少不得又要问她,可杜月棠一问三不知,最后大家安心一起洗槐花,蒸饼包饺子。
等饼吃完了,平措抱着栾小团从外面回来,见她们都在,只觉得疑惑,“你们往日不是十二分爱看热闹,如今出了这样大的事情,居然还老实在家里,实在稀奇。”
“你带小团在哪里玩?”杜月棠方