杜月棠听着头顶上邦邦的响声,觉得自己可真是白读了十几年的书,仿佛上了个假大学,还是因为自己穿到这里的时候,只是个大学生,据说这个阶段是人一生里最为清澈愚蠢的时候。
甚至还有一个笑话,僵尸去超市里买脑子,大学生的脑子最贵,本来以为是因为大学生的脑子里充满了知识,所以才卖高价。
可事实上,店员说大学生的脑子太难得了,一万个大学生还凑不出一斤脑子。
当然,这只是一个冷笑话。
但这种笑话的出现,必然是有他的缘故。
现在杜月棠就觉得,自己脑子就不好使,生逢这乱世,又眼见各方诸侯起势,逐鹿中原,大都建国称王,竟真以为这天下就要安定了。
那历史书里分明都写得清清楚楚了,乱世没有快速一统天下,是因为战乱导致的人口锐减;多方诸侯的割据导致物资流通断绝,使得地域经济自给封闭;再加上还有异族侵扰。
但除去了这些,还有这持续不断的大小天灾。
现在自己所处的世界,可不就是样样都叠满了。
西北更是雪上加霜,常年征战使得村庄十室九空,加上这持续的干旱,方圆百里难见人烟。
老药师神神叨叨求菩萨的声音在耳边响起,十分的虔诚:“姜央大神千万要保佑,别让你的子民死得这样憋屈呀。”
小徒弟就在他边上,“师父,姜央是谁?”
“苗人的凡人之祖。”杜月棠听到,回了一句。这是以前有个苗族的室友,听她说的。
小徒弟一听,不是很抱希望,“师父,咱们这远在西北,你老家的神灵能管这么远么?”
老药师才不理会他们两个,继续虔诚地求着。
头上的门板越来越重了,杜月棠也不知究竟是积了多少冰雹在上面,她已经有些快撑不住了,正欲和大家说,把一边放低些,让这上面的冰雹自己滑落。
谁知道那苏折风竟然在这时腾出一只手来,朝着外面伸出去,试图将门板上堆积的冰雹扒拉下来。
只是才将手伸出去,下一刻就疼得他‘唉哟’一声,快速将手缩回来。
七七就在他旁边,只见得那鹅蛋大的冰雹在他手臂上砸得脆生生的响,有些无语,“不是,小折子你这个脑子是摆设么?就是稍微大些的雨滴落下来,打在脸上都不舒服,何况是这样大的冰雹,你真是虎,能活到现在实在是奇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