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下来的两日,杜月棠在万宝会上又淘到了些玉米种子,不同于自己从且末手里得来的那颗糯玉米种。
这个品种的玉米不甜不糯,煮来吃远不如那糯玉米香甜软糯,但是这个品种的玉米磨出来的玉米粉,更合适做主食,或是直接拿玉米做酿酒材料。
要是再足够多,用来养猪就更好了。
而且数量有三百多斤,也是从黄皮肤的苏族人从遥远的海对面带来的。
自不必多说,那必定是美洲了,毕竟苏族人也是美洲一个古老种族。
除此之外,还买了些常见的草本调料种子。
所有的东西加起来,只她一个人的,就有七百多斤,全委托给了十方钱庄押送,收货目的暂且在平河县十柳村。
苏折风和云水笙也醒来了,到底是被灌了那么久的药,身体还是很虚弱,一个虽有武功底子在身上,但奈何肋骨没养好,一个则是本就身体柔弱的。
“小姐,我真错了,只是后面真是被逼无奈的。”苏折风知道自己不该逞强,但后面的确是没得办法,不敢回大乾。
“谁逼的你?”杜月棠这会儿得闲了,自是开始与他秋后算账。
云水笙瘦得可怜,一双眼睛更是楚楚可怜了。这会儿见着苏折风身上束着绑带,矫正他的肋骨,说话的时候费劲,便替他开口解释:“我们还未到西北尚州就后悔了,原本是打算到小姐你在禹州的牡丹园休整一回,不想刚折身回来就听得太子谋反,麦冬家受牵连,满门抄斩,如此只能硬着头皮往前走。”
“太子谋反?”杜月棠他们自打到了永夜后,就再也没有夏知的消息了,一直以来,都以为是可能在火山那里的时候走岔了路,所以才和夏知断了联系。
所以自然是根本不清楚后来中原的事情了。
现在忽然听得云水笙说太子谋反,到底是有些反应不过来,秦霄更是不确定地问:“你说的,是我们大乾的太子?”
苏折风捂着胸口,艰难地回着:“不然还有哪个。”
这才建国没多久?样样都百业待兴,还竭尽全力开了一场科举,看着明明一切都再朝好的方向发展,怎么这太子就想不通,要谋反呢?
何况他有什么脸面谋反?当初因着军粮一事,明明他才是幕后主使,皇帝因他是嫡长子,都饶过了一回,后来还册封为太子。
杜月棠想不通,“他都做太子了,还有什么不满足的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