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思虑片刻,看着不远处那黄沙,“你说的也不无道理,这沙漠里的毒蝎毒蛇最多了,他还真不缺材料。”
“那我们去找他商量商量,看看能不能就地取材,调配些药来作不时之需。”杜月棠是一点时间也不想耽误,当下就去找老药师。
老药师还在训斥小徒弟,大约是真的生气,竟是说起了方言土话来,“你个砍脑壳的,那黑不啷当,一看就不是好东西,你非得去戳一哈子。”
然而他那小徒弟一双眼睛睁得大大的,满脸的茫然,显然根本听不懂他在说什么。
倒是杜月棠觉得与自己蜀州的话有那么几分相似,现在也十分肯定,这老药师就是夜郎人了。
赶紧凑过来问:“这是怎么了?”刚说完,就看到他小徒弟右手那手肿得跟发面馒头一样,而且黑红黑红的,倘若不是看着连着他手腕,杜月棠都有些怀疑,这是哪里弄来的怪肉球了。
一时也是忍不住倒吸了口冷气,“要不要紧?这是中毒了吧?”
老药师侧头朝杜月棠看来,仿佛是找到了个吐槽对象,“你不知,这死小子真是初生牛犊不怕虎,什么都要去戳一下,我实在是怀疑他爹娘生他的时候,脑壳先着地了。”
又忍不住扶额抱怨,“老头子我除了眼睛瞎过一回,收了个想欺师灭祖的孽徒之外,也没做过什么伤天害理的事情,怎么就叫我遇着了这样的蠢货?”
杜月棠赶紧宽慰了他几句,但更担心小徒弟的手,“疼不疼?”
小徒弟听见她关心自己,笑得牙龈都快出来了,“不疼啊。”看起来的确是有些傻里傻气的样子。
“真的?”杜月棠看着这肿胀好像还在涨,如今那皮肤好像都撑到头了,开始发亮反光,忙催促着老药师,“您老也别顾着生气了,再怎么说也是你的亲徒弟,虽不是很聪明,但胜在善良孝顺,你还是赶紧给他看看。”
不然瞧着再这样下去,杜月棠是真担心他这手会不会就此废了。
老药师气得鼻子直喷热气,有点像是头愤怒又暴躁的老牛,但便是如此,还是一边抱怨一边摸出针来,粗暴地往小徒弟黑红肿胀的手背手心扎去。
那针有点粗,和医馆里瞧见的银针很不一样,杜月棠看着都觉得自己的手疼,下意识往袖子里拢了拢,朝小徒弟问:“你摸了什么?”
小徒弟嘿嘿一笑,解释着:“没啥,就是刚才看到一块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