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没亲自过去送礼的何越川因媳妇这肚子,方才说疼了一回,也不知是为自己的事情操心累着了,还是要生了,所以只能留下来照顾,连稳婆都是托隔壁的同窗帮忙去请的。
至于宴长亭,他却是因身体自小单薄,考试的时候还好,出来反而是病倒了。又没了多余的银钱,药也没抓一副来吃,就这样打算熬好。
这些天还躺在床上,今日报子来,也都是同屋的同窗们帮忙打点。
后来有人来道贺,凑得了些银钱,才去匆匆找大夫,现在吃了两顿药,终于是有了些精神头,心里不免是开始担忧起来。
秦霄和他们本来就是同窗,又租住人家的屋子,今日这样的大喜事,是该亲自去道贺。
可自己却没能过去,何越川那里还好解释,是娘子可能要生了。因此温兰柏去了后,他一直是心有忐忑,怕人家说自己如今高中了,摆起架子来。
同屋的同窗们只宽慰着:“你不要多想,你是身体不好,又不是故意不去。大不了你身体好些了,过几日和我们一起去也成的。”
他们这些没上榜的,还没去道贺,准备过两日人家不忙了,再一一去道贺拜访。
这厢正说着,听得温兰柏回来了,便急忙喊他过来问,“我跟何兄没有亲自过去,秦兄和公主没有说什么吧?”
温兰柏知他担忧什么,只笑道:“公主还是原来的公主,仍是平易近人得很,还请我进去喝茶。也问了你们两个,我自是如实交代,她晓得了还埋怨你,既是病了,早去她那里知会一声,好歹先叫你看大夫抓药,身体要紧。秦兄也说让你保养身体,过几日你好了,再一起讨论文章。”
又见了一脸慌张进来的何越川,“何兄你这里,公主听得你娘子要生了,也叮嘱有什么事情只管去找她,让你好生照顾你娘子,旁的事情先不要操心。”
两人听得了这话,都长松了口气。
何越川更是感动道:“今日公主叫七七姑娘送了这许多粮油米面来,又给了银钱,什么难题都与我们解决了,明日便是有旁的同窗来贺喜,也有饭食招呼他们。”
不过说到这里,少不得是愧疚地看朝几人,“但也是要麻烦你们多劳累些。”毕竟自己这里,怕是腾不出什么功夫来跟着干活了。
他们都是穷学生,为了求学银钱花在了笔墨纸砚上面,如今便是中了,要请客也只能自己在家里安排,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