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霄为着这第一名的事情,抑郁了好几日,直至去县学上了学,听得说往后每月有一场考试,第一名能有奖励,他又打起精神来了。
而杜月棠这头,因县学荒了几年,住宿的房子陈旧,生怕垮塌压死人,故而将这一条抹去了。
如此一来,也就意味着这县城下面来就读的学生得在外头自己租房住。
杜月棠赶紧将对面的院子简单收拾出来,租给了几个学生,一人一间,灶房茅房公用。
这些学生一租就是半年,因为这地势好,离县和热闹的南坊都近,所以一间房半年就收了三贯钱,也就是三两银子。
五间房屋都租出去了,只有当时那房玉成死的房间便宜一些。
她这样一算,果然还是包租婆最赚钱,照着这样的话,只要两年半她这买院子的本钱就回来了。
而且房屋在手里,比不得出去做生意,还要和人斗智斗勇,于是也起了继续买房屋的打算,毕竟现在手里有银钱。
茶叶那里的进项又稳定。
再有北边都有女帝了,西边又有个什么劳什子的王,看这样子仗仍旧要打,但也不影响他们自己一个个建立起属于自己的小朝廷来。
赵王这里多半也是迟早的事情,而且这临安州属于腹地了,远比边缘州府要安全,自己把房屋田地买在手里,最起码这十年里,应该是稳定的。
这样一想,杜月棠便去牙行。
只不过她一个小姑娘,穿的也不是那锦绣衣裳,脸上还有这样一大块红斑,所以一进门,牙行的人便当她是来卖身的。
一个头戴着方巾,穿着长袍的正方脸青年朝她走来,“小姑娘这是想要签死契还是活契?”
杜月棠观这个人,想来也是个识文断字的,不然怎可这般装束,只是没想到居然做起了牙子来,就是这眼神不大好,自己看起来有那么落魄么?
“我不是来卖身的,我想问问你们这里,县学附近可有要出售的院子?”这几天她在熟悉的这片打听过了,但暂时没有要出售的院子,别的地方也不熟,也不知牙行这里有没有挂售的。
那牙子一愣,目光不由自主地将杜月棠上下打量了一遍,不说她这年纪,就是这身衣裳,也不像是大户人家的管事丫鬟。
少不得是质疑起她的话来,“你确定你要买院子?还是县学附近?你晓得那里的院子,现在都是什么价了么?”
本来那县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