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班头匆匆去了,郑和尚那锣声又在村子里响起来,杜月棠听到他扯着嗓子吆喝,叫各家都去打谷场集合。
虽如今天色已晚,但因此乃非常之时,村里人也不敢耽误半分,匆匆忙忙往打谷场赶去。
此番所说之事有二,一是千万不可轻信外面那劳什子的流言蜚语,什么天灾那都是贼人们搞出来的人祸,他们就是看不得赵王爷比他们贤德,治下百姓过得安平。二来是村子外面若有面生之人靠近,务必要仔细盘查,若身份有异便直接绑了,胆敢反抗的可直接杀了,以防是炸猫儿坎的那些贼人。
马大牛不在,老马村长拄着拐杖来坐镇,只不过年纪大了到底精神不济,这些个话都是他弟弟马二爷来讲,又组织了村上几个从战场上下来的青壮,再请了江先生辅佐着。
这几年外头动荡不堪,除却他们这些战场是退下来的,还有前些年跟着绞杀溃兵的那些人,其中不乏是些十一二岁的孩子,如今都长成了半大小少年,比起从前只更厉害。
还有着秦霄那里学来的口哨传讯,如此江先生晓得他们这本事后,都给安排到村子外面去放哨。
郑和尚不放心,吆喝着人把置放在庵后的拒马都给搬了出来,拦在村口。
如此过了几日,天彻底放晴了,河面畅行的船只也越来越多,但随着人流的到来,城里那细作诋毁赵王爷的流言也传到了王家集来。
好在这边早有李班头亲自来挨着村子打了招呼,不但没人信,好几个村子都抓了些鬼鬼祟祟的人。
他们虽非真正的细作,却是在严审之下,但也脱不了干系,得了那些细作的好处,打算听他们的安排,也在各村子里的井水下毒。
十柳村也抓了一个,还是个才十来岁的小男娃儿,看着可怜兮兮的,说是没了爹娘,一路流浪到此,求村子里的人赏一碗饭吃,吃了就走。
郑和尚他们警惕性高,听他说完直接就拿了绳子来绑着,然后浑身上下搜,扒了个光溜溜,在屁股里抠出个药丸子来。
江月娘听着说抓到细作的时候,跑去看热闹了,虽叫她爹给赶了到外围,没瞧着大家是如何找到这药藏在屁股邻里的。
但听得众人说藏在何处,也是一阵恶心。
那不能她自己恶心,连忙跑来找杜月棠和陈木柳几人。
恰好天气好了,阴郁了数日,这太阳感觉怎么晒都不够,陈木柳的两个表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