各说各有理,又一点证据都拿不出来,也只能是关起门在家里悄悄说。
只是这衙门的捕快查是查访了,但却是一点线索都没有,一时也是让十柳村的村民们人心惶惶的。
也不知哪里传来的流言,说十柳村到王家集这段山路里有吃人的山魈,陈猎户正是被这山魈拖去吃了,连着神魂都没有放过。
陈招禾家的铺子自打晓得她爹失踪后,就关起来没开过,陈菱角也接回村里来了。
陈家舅舅在这里帮忙主持,又有朱老幺这个未来女婿帮忙撑着,倒也不算全乱了套。
然这等流言蜚语传来,那陈家姐妹更是伤心难过。
尤其是那朱老幺听了这流言后,竟然还信,“陈叔这消失得无影无踪的,衙门也找不到一点痕迹,只怕真是如此了。”
他这样一说,陈招禾哭得更厉害了,自责不已,“都是怨我,倘若不是我和父亲争吵,他也不会负气回村。”更不会让这所谓的山魈给抓了去。
她心里也是有些信了的,就像是朱老幺所言的,连半点痕迹都没有,既不是人为,那只能是跟鬼神有关了。
陈木柳如今找不到爹,心里害怕,只觉得没了爹,往后她们姐妹三个和那没有根的浮萍有什么区别?
刚回来,就听到她和朱老幺说的这些话,心中难免是气恼。
如今听到姐姐不奋力找,反而开始自怜自艾起来,连日来积压的愤怒也在这时候爆发,“就是怪你,你是没有见过男人么?因着一个男人就和辛苦养你长大的爹争吵,害得爹失踪,对就是怪你!”
这话着实是有些伤害到了陈招禾,难以置信地看着这个虽平日里叛逆了些,但也尊敬自己的二妹,“木柳,你……你,你怎么能这样说我?我也不知爹会失踪,我现在也很难过自责。”
“你的难过自责又有什么用?你在这里哭,是能把爹哭回来么?你看舅舅秦霄他们,都在帮忙找,你倒是跑家里来坐着。”陈木柳说完,狠狠地瞪了朱老幺一眼,只觉得一切的祸端都是他。
“姐,你也别哭了,还是收拾一下,再去到处找找看,兴许能有什么线索。”陈菱角和陈木柳一组,两姐妹大半日了,一口水米未沾,如今正是回来找口吃的,然后继续找。
然陈招禾听得和自己在王家集的小妹也这么说自己,心头更是难过,“菱角儿,你也怨我么?”
陈菱角没说话。